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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淇 | 不問歸處 不溯來路

2019-09-02 來源:時尚芭莎
《上海堡壘》是舒淇這一階段的最后一部“存貨”電影。兩年前主動叫停后,她便過上了睡到自然醒、逗貓到天黑的“神仙”生活,高興了跳上開往戛納的小火車,煩悶了叫上三五好友健身打球。既然沒有什么真正能讓自己“提起勁兒”去接受的角色,不如好好享受當下。她說,完美永遠沒有終點,缺憾才成就完整,對自己要有要求,但不苛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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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淇

舒淇已有近兩年沒有拍戲了。

2017年12月5日,《上海堡壘》甫一殺青,舒淇旋即發博:“暫告演員生涯,承蒙錯愛,各位,江湖再見。”粉絲不以為意:“殺青就殺青了唄~有神馬了不起~搞事情~”誰成想一別就是兩年。

兩年里,《俠盜聯盟》《一出好戲》連番開演,《中餐廳》《忘不了餐廳》熱火朝天,營造出了一種舒淇仍在江湖活躍的感覺。直到《上海堡壘》上映在即,迫切管窺她生活的粉絲發出疑問“怎么好久不見你的訊息”,才發現這部電影已經成為上一階段舒淇的完結注腳。

沒有待播存貨,沒有新片計劃,旁人的焦慮,反化成舒淇的安定。從前她之于生活,正如無人的竹筏之于河流,順流而下,不追問歸處,不回首來路,只專心體會當下暗潮的洶涌。如今她主動拿起撐桿,暫停了這場漂流,浪花淘盡的年頭,伊人獨自在水一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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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淇

得不到的女人

“林司令官,你準備好作戰了嗎?”

《上海堡壘》電影項目啟動的第七年,終于定檔。預告片里,身著軍裝梳著大背頭的舒淇一身肅穆,不發一言地轉身回眸,遙遙看向未知的天空。

演過學生、白領,也演過殺手、竊賊,軍人還是第一回。為了演好林司令官,舒淇對自己最大的改造,是聲音。“其實我不覺得自己講話很柔,但他們就是覺得太柔了。”她一開口,就是軟糯的氣聲,或許自己也發現沒說服力,突然壓低聲線,捋直舌頭,收起氣聲,再出聲已經是一個無法與舒淇聯系到一起的低沉嗓音:“希望自己是一個軍人的角色,有點硬漢的。”

女性軍人當然也有柔和一面,她不被刻板印象束縛,只是覺得發號施令時還是應當自有一份威嚴在。“一號戰機麻煩請你速速趕到黃浦江那里去。”舒淇捏起嗓子嬌滴滴學了一句,倒被自己逗笑,“總不能這樣吧,比較像空乘。”

“這戲還蠻好玩的。”滕華濤找到舒淇時,用這一個理由就打動了她。在舒淇來看,兩人有著合作過《我最好朋友的婚禮》和《剩者為王》的默契,早已不用言說其他。而對于滕華濤來說,擬定演員之時,中國科幻片元年尚未開啟,國內拍不出好科幻片的言論甚囂塵上,舒淇愿意接下這部片子,已經是最大的支持。

暮色沉沉的上海,烏云掩蔽的黃浦江,熟悉的景象有了陌生的演繹。它們和捕食者、泡防御系統類似的詞一樣,拍攝時僅存于綠幕和舒淇的想象當中。一方面要把空氣看出花兒來,憑空幻想情勢十分緊急、前方建筑物塌陷,一方面又要表現林瀾作為司令官的沉穩淡定,“哪怕我內心已經很澎湃”,表演上仍然存在難度。

“不只是因為角色,還為整個上海的存亡,人類為了家園不惜犧牲自己的大愛,讓人熱淚盈眶。”《上海堡壘》劇本打動舒淇的地方,就是這份大愛,不必等到末日,她心中的超級英雄,是要能防患于未然。“科技越來越進步,世界卻越來越被破壞,地球暖化、天氣變幻莫測、臺風災害,如果我想做超級英雄,就是要改變現在的環境。”

“上海保衛戰”中的超級英雄林瀾,為了人類的大愛封存了自己的小愛,面對男主江洋時清醒到自持,到最后一刻才泄露一絲似有若無的心跡,從某種角度來說,和舒淇飾演過的其他角色共享著一份特質—得不到的那種女人。

得不到的女人,是舒淇格外擅長也適合的角色類型。她像山間的風、林間的霧,不會屬于任何一個人,即便她此刻在你身側,你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在某天突然消失。侯孝賢被稱為最懂舒淇的導演,早早發現了她的不可捉摸,隨波逐流的Vicky、有緣無分的藝旦、不辭而別的秀美、飄然遠去的聶隱娘,她們可以是夢里人,不會是歸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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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淇

糾結的戲和不糾結的人

不糾結的舒淇,有一份糾結的職業。

陰差陽錯入了演藝行,本是三分為游戲三分為著少年的虛榮心,卻遇見了《玻璃樽》的阿布,了解了塑造一個成功角色的成就感,又有幸入了侯孝賢的法眼,體會到了進入一個角色生命的靈魂震動,從此成為愛好,成為事業。

兩年不進劇組,舒淇依然保持著作為女明星的自覺。“有很多創作人只在自己的世界里,比如只看想看的書或者想看的新聞,我是毫無界限的,年輕的、新的會看,好玩的會看,人家跟我說好的我會看。但我已經比較了解的就懶得看。”她跑去百老匯看《獅子王》的舞臺劇,如同置身非洲的身臨其境令她興奮不已。舒淇愛追劇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,追完《都挺好》又開始看《權力的游戲》,她已經把“了解行業里的最新動態”寫進了職業道德當中。除了行業動態,她還要求自己涉獵更廣泛的社會題材,采訪前一天才點贊過一條新聞—

“我點贊了?”舒淇聲音驟然揚起,一臉不可置信。

她拿起手機,打開微博確認—“我又手滑了。”瀏覽社會新聞是她為演戲積攢素材的方式之一。“有時候我們在想一些故事的時候,人家會說是不是太夸張了,但我會覺得,其實人生更夸張。”以前導演指導舒淇應當怎樣演哭戲,她老老實實回復,沒有辦法預設自己的表演,只能任憑情緒引導。“有時候不一定會哭,有時候可能隔了十年才突然想到那一天,才覺得爆炸或者崩潰。”靈感就來源于她看過的一條新聞,患有自閉癥的少年,在父母離世十年后,驟然崩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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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淇

沒有生活經驗,純粹依靠技巧,舒淇覺得這樣的表演只會是空中樓閣。在這一行浸淫久了,多多少少總有些“職業病”,看劇時流眼淚,她慌忙拿出手機自拍,“看看我現在哭的樣子是什么”

演繹跟著自己的感覺去走,評判的權利舒淇交還給了導演,“那是他的戲,好不好只有他知道”。如果導演覺得沒問題,舒淇自然樂見,她小聲補了一句,“不用多演幾次”,皮一下很快樂;如果導演覺得不行,她也樂于多嘗試幾次,“人其實沒有極限,就是要不斷地撞擊撞擊撞擊”。

“演戲的方法有一百種,就是沒有演完的那一種。”和周迅對談《表演者言》時,舒淇曾說,演員就是不斷在糾結之中找更糾結的地方。她不是一個會難為自己的人,或者說,她沒有時間難為自己,“不懂就去做,懂了就去解決”,用不糾結的方式解決糾結的問題。3 年拍完25 部電影,即使在電影工業流水線生產十分成熟的香港,同樣是一個可觀的數字。回首去看,對飾演過的角色永遠有遺憾,永遠覺得還能做得更好,她不執著于缺憾,只欣賞當年的眼神。“年輕的時候怎么演都可以,只要是真,不需要太多方法。什么年紀做什么年紀的事,現在怎么都演不回年輕的青澀了。”那是一種與當下追夢少年們不同的青澀,她自認自己十幾歲二十歲的時候“沒他們長得好看”,“只想把自己養活填飽肚子”。那時的時代與科技還沒有日新月異,生活沒有給當時的舒淇那么多選擇,她甚至沒有什么選擇的權利,老天倒是陰錯陽差中把她推到了“演員”這一行里。當下人們只看到成為一線明星偶爾發“雞湯”的舒淇,卻不曾了解那時累到沒時間睡覺、生活的全部就是辛苦打拼的舒淇。

“年輕的時候辛苦一點是好事,有那種體力、記憶力、能力,總好過老的時候再努力,好像看不到盡頭。”今時今日可以在家睡到自然醒,逗逗貓就到天黑,一個人去想走就走的旅行,約上朋友健身打羽毛球,舒淇將其歸功于年輕時足夠努力。“你看像我現在三十幾歲四十歲就可以不斷放飛自己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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